子和屋子的钥匙,交给李春花,说到:
“春花,这把钥匙你收好。
咱家里情况特殊,我的粮票、副食本这些,都是单位按月直接发给我。
我是28斤定量。
建华在学校吃食堂,他是大学生,定量高些,34斤,学校统一管。
所以家里每月能省下的粮票不多。”
说完党建国顿了顿,怕李春花担心粮食不够吃,就指着屋里屋外的粮缸菜地,说到:
“但你也都看见了,咱家有存粮,有菜园子,屋顶上还有菜。
粮食这块儿,只要不糟蹋,精打细算,绝对够吃!不用整天提心吊胆饿肚子。”
李春花仔细听着,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有了之前看到的粮食打底,她心里踏实多了。
但精打细算的本能让她忍不住念叨:
“当家的,粮食是有,可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煤球灯油,哪样不要钱?
还有这人情往来……以后花钱……咱得勒紧裤腰带,省着点。
你看中午这一顿……”
她想起那顿烤鸭就肉疼,那可是能换多少斤盐、多少尺布的钱啊!
党建国笑了,知道她还在心疼,就说到:
“那烤鸭票是朋友给的,人情往来,难得一次。
等建华周末回来,咱把另一只也吃了,就当是家里人一起正式聚聚,认认门。”
他故意说道,想看看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