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下你雇佣的,本地工人和从北面过来的技术工人。”
苏珊似乎在斟酌着词句,小心的说到:
“他们的手艺(Craftsmanship)非常精湛,吃苦耐劳的精神令人敬佩,纪律性也很强。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薪资水平……
大概只有英国同工种工人的四分之一,甚至更低。
你有没有考虑过,组织一批这样的工程队伍,
以正规公司的形式,承接英联邦范围内的基建项目?
比如非洲的铁路、港口,或者中东的油田设施?
我相信在成本上会非常有竞争力。”
党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沉默了几秒钟,缓缓摇头,语气坚决的说到:
“苏珊,这个想法……目前绝对不可行。”
“Why?” 苏珊不解,疑惑的问到:
“成本优势如此巨大!
而且我们是正规雇佣,提供保障,和历史上的‘苦力’(Coolie)完全不同!”
党建国声音低沉,带着沉重的历史感,说到:
“问题不在于我们怎么想,而在于世界怎么看,历史怎么记!
‘猪仔’(Piglet)这个词,背后是华工在十九世纪被贩卖到美洲、东南亚修铁路、挖矿山的血泪史!
是几代华人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疤!
现在新中国成立了,我们再组织工人大规模出国做工程,
无论包装得多好,都很容易被外界,尤其是那些不怀好意的媒体,
曲解为‘新时期的契约劳工’(New Era Indentured Labour),
甚至是国家层面的劳动力输出剥削!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不仅会毁掉我们公司的声誉,
更会给北面的国际形象带来灾难性的打击!
这是红线,碰不得!
而且,北面的人员出境管理极其严格,牵涉到复杂的审批和外汇管制。
目前这个阶段,大规模劳务输出,政策上根本行不通。”
苏珊脸上的兴奋褪去,她理解了党建国话中的分量。
历史的阴影和现实的壁垒,远比单纯的经济账复杂得多。
她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说到:
“我明白了。
是我考虑不周,只看到了商业利益。”
看到苏珊的失落,党建国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到:
“不过,苏珊,你的思路是对的——
利用北面丰富的人力资源和成本优势。
我们可以换一种更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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