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春花仰头看着丈夫坚毅的下颌线,偷瞄了下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是啊,她的男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虽然不知道自己家男人在外面具体做什么的,但是能开着小汽车带着警卫员回家,
能弄来那么多稀罕东西,还有些一看就是进口货……
这份无声的底气和力量,比任何话语都更能安抚她。
李春花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找到依靠的猫主子。
1961年8月5日,上午。
暑气蒸腾,蝉鸣聒噪。
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色“华沙”牌小轿车(就这,娄半城都感觉自己此行,已十分低调)悄然驶入胡同,停在党建国家门口。
车门打开,娄半城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这是要刻意淡化阶级色彩啊),率先下车。
娄半城身后跟着的娄晓娥,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布拉吉,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刻意为之的乖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糕点盒子。
娄半城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熟络地对着闻声过来开门的周飞虎(周飞虎得到党建国通知,今日充当门房)抱拳作揖道:
“党主任,叨扰叨扰!
今日携小女冒昧前来拜访,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娄半城姿态放得很低,话语却透着老江湖的圆滑。
说着,很自然地将手中另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长条状礼盒(看上去就沉甸甸的,显然是贵重物品)递向周飞虎。
周飞虎面无表情,动作却极其利落,像接一件寻常物品般稳稳接过,侧身让开通道,沉声道:
“娄董事,请。首长在里面。”
周飞虎的目光在娄晓娥身上停留了不足半秒,便移开了,
但那瞬间的审视,让娄晓娥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糕点盒子。
党建国已站在堂屋门口相迎,脸上也挂着公式化的淡笑,伸出手说到:
“娄董事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两人握手一触即分,倒是没有一些小说里比试力气的桥段。
党建国现在的堂屋还是很狭小的,而且陈设也比较简单。
娄半城毫无嫌弃之色,也没嫌弃党建国家里逼仄,神态自若地在木椅上坐下,仿佛身处豪华会客厅。
娄晓娥则略显拘谨地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将糕点盒放在另一个凳子上。
周飞虎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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