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残军人和烈士子女。
这笔钱,以后你就从我的工资里按月拿出来,私下补给秋月。
账目上干干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
这样安排,你能放心了吧?”
李春花是个心思剔透的聪明人,听完丈夫这滴水不漏的安排,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和良苦用心。
这既解决了秋月的身份难题,又保全了丈夫的清誉,更帮助了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她眼中最后一丝忧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和钦佩。
她反握住丈夫的手,用力点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的说到:
“嗯!我明白了!当家的,你……你费心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党建国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听着里屋传来秋月隐约的哼歌声,再看着襁褓中咂着小嘴的一双儿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俯身,在妻子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声音充满温情:
“两口子之间,说啥费心不费心的!
你和孩子们安好,这个家安稳,就是我最大的福气,也是我奋斗的全部意义!”
窗外,暮色渐沉,小院里亮起了新装的电灯,温暖的光芒透过窗户,照亮了这一室温馨,也照亮了前行的路。
也照亮了一锅糊了的老母鸡汤。
8月末,四九城的暑气渐消,早晚已带上丝丝凉意。
小院里,蛇瓜藤蔓依旧苍翠,但结出的果实已不如盛夏时那般密集,几株向日葵沉甸甸的花盘开始低垂,昭示着季节的流转。
党建国的探亲假,如同指间流沙,终究到了尽头。
党建国站在堂屋门口,目光久久停留在东屋的炕上。
李春花斜倚着靠枕,脸色比生产时红润了许多,眼神却带着浓浓的不舍。
她怀里抱着睡得香甜的儿子党言文,旁边的襁褓里,女儿党妍玟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抱着她的男人。
这两个名字,是党建国绞尽脑汁(并充分发挥了起名废的“天赋”)的成果——
言文、妍玟,读音高度相似,字形却不同。
党建国的理由很“充分”:万一哪天忙昏了头叫错了名字,至少听起来差不多,不至于太尴尬!
李春花虽然觉得名字挺好听,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敷衍”和“懒省事”的味道。
李春花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到:
“当家的……路上小心点。
到了外地,记得电话回来报个平安……
家里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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