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姐顿时语塞,想反驳,又怕自己老妈怕是要镇压自己,只能憋着笑瞪他。
张婶子则被逗得心花怒放,指着党建国笑骂:
“你这张嘴啊!就属你贫!”
笑闹过后,党建国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对力姐和力姐夫说:
“力姐,姐夫,说正经的。
你们的婚礼定在羊城,时间又在年后不久。
我这边……情况特殊,到时候恐怕很难亲自到场祝贺了。”
党建国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
他的身份和即将返回香港的时间点,确实不便在国内参加这样公开的婚礼,尤其涉及到这样的家庭。
力姐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理解地点点头说道:
“没事,工作重要。
你的心意姐姐知道。”
张婶子却有些急了,说道:
“建国,你不用顾虑太多!
咱们行得正,坐得直!
你大大方方来参加婚礼,看谁敢说三道四!”
她有些心疼党建国过于谨慎。
党建国摇摇头,温和地说:
“婶子,我不是怕人说,是真有事要忙。
香港和南洋那边一堆事情等着处理,时间确实排不开。”
他不想让老人担心,转向力姐,说道:
“不过,礼物不能少!
科研设备的事,姐夫,你回头列个详细的清单给我,注明型号、参数、厂家。
我看哪些能弄到,想办法尽快给你们送过去。
算是我和春花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力姐还想推辞,轻声说道:
“建国,你真不用……”
党建国打断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力姐,我就你这么个亲姐姐!
我还是这么大一‘资本家’!
姐姐结婚,我这当弟弟的要是只送一对暖水壶,说出去我这‘资本家’的脸往哪儿搁?
香港的同行们还不得笑话死我?”
他故意把“资本家”三个字咬得很重。
张婶子被逗乐了,在一旁打趣道:
“建国啊,我可是听小飞说了,你这‘资本家’现在还欠着一个多亿美元的外债呢!
你这可是个负资产的富翁啊!还是悠着点吧!”
“一个多亿?美元?”
李春花和力姐几乎同时惊呼出声,都被这个天文数字吓了一跳。
李春花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看向党建国,眼中充满了担忧。
党建国却浑不在意,哈哈一笑,轻松的说道:
“婶子,您这情报工作挺到位嘛!
不过那不是欠,是投资!
是还没赚到手的利润!
您放心,最多三五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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