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昔日清净禅境,彻底沦为阴森魔域!!
了应伽师与了性等几位金丹伽师率先起身,垂首侍立魔座两侧,如提线傀儡一般,静候吩咐。古魔吴通并未理会麾下新收的魔仆,只是缓缓擡手,掌心泛起一团漆黑魔光,对准听禅洞天穹顶。原本布满幽绿鬼火的穹顶,竞缓缓渗出缕缕淡金色禅力。
这是洞天千年蕴积的本源,也是它择此地养伤的关键。
魔光牵引著禅力,如溪流般汇入它左肩伤口,那些外翻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黑血渗出的势头也渐渐放缓。
洞天四壁的魔相石佛,此刻也淌下黑血,与洗心泉的黑血汇聚成溪,顺著禅石纹路流淌,最终汇入魔座之下。
黑血中裹挟的佛性残余,被古魔吴通轻轻一吸,便化作精纯能量融入体内,胸口三颗竖瞳的红光,愈发凝练炽盛。
又是许久过后,听禅洞天内的魔煞之气已收敛大半,唯有古魔吴通周身,还萦绕著淡淡黑芒。谁料它左肩刚愈合的狰狞伤口,竟倏然炸开,黑血喷涌如注!
原来这三百禅僧的佛性,于它这等魔头而言,竞不过杯水车薪,不值一提。
要晓得,它以被封印万载的重伤之躯,仓促催动须臾间收纳三百僧众为魔仆的秘法,本就付出了不小代价。
若非伤势未愈、火候不足,它便是多费手脚屠了整座寺庙,也绝不会做这得不偿失的买卖。伤口炸开,愈合更难,直教它三颗竖瞳黯淡无光,目露愠怒,低低咒骂:「区区一杂血龙裔,困顿元婴之境不晓得多少年的货色,竟也这般桀骜,该是可恨!」
心头愁绪稍泄,古魔吴通目色骤然一凛,复又轻轻张口,猛地一吸!
这一口气,竞如长鲸吸水,几息之间便席卷整座洞天。那些缭绕在魔仆周身的灰黑魔焰,瞬间熄灭无踪皮肤下游走的黑纹,如潮水般退去;
肩头生出的细小黑鳞,尽数化作飞灰消散。
众僧原本猩红的瞳孔,渐渐恢复清明,扭曲的面容舒展如初,跪倒的身形缓缓站起,碎裂的禅衣竞在无形之力牵引下,重新凝聚完好,在旁人看来,端的是天衣无缝,不见半点破损。
片刻之间,三百僧众便恢复了往日模样,唯有眉宇间,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木讷呆滞。
他们周身佛气如常流转,竟无半分魔性沾染的痕迹,仿佛方才那场骇人的魔窟异变,从未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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