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咒相融,化作一道道金色光丝,缠绕著那枚佛印,缓缓飘向曲杰禅师的元娶。曲杰禅师不敢有半分抗拒,乖乖敛去元婴周身灵韵,任由那枚佛印落在自己眉心。
佛印触碰到元婴的刹那,骤然化作无数细碎的符文,如游蛇般钻入元娶深处交织缠绕、渐渐凝出一尊迷你的毗卢遮那佛像。那佛像双目紧闭,却似能洞察曲杰的每一丝心思。
曲杰禅师只觉元娶之中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随即便是深入骨髓的禁锢感,仿佛浑身灵脉都被无形的锁链锁住,连念头转动都要受格列掌控。这般禁制玄奥莫测,以曲杰禅师的修为,连窥探半分破解之法都做不到,看来格列禅师所言非虚。刺痛渐消,禁铟感却愈发清晰,曲杰禅师非但没有半分怨怼,反倒愈发恭敬,再次俯首叩拜,语气诚恳至极:「师弟知晓分寸,日后必唯方丈师兄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分异心,若违此誓,甘受禁制反噬,魂飞魄散!」能捡得一条性命,已然是天大的幸运。于曲杰禅师而言,现下这区区禁制,比起身死道消,这点禁锢又算得了什么?格列禅师缓缓收回手,眸中佛光敛去,语气照旧冰冷:「起来吧。自此后,我俩再无同门之谊,只有主仆之分。」他目光扫过一旁已然没了灵性的贡布元婴,心底掠过一丝念头。
待回到本应寺,便从寺中拣选一位亲近的得力伽师,栽培些年头过后,再将这贡布元娶炼成丹丸赐下。如若其能晋为元娶,那么贡布身死之事于本应寺的影响却就微乎其微。
且此后自己于大雪山才真是到了言出法随之境。
曲杰禅师哪里还会有旁的言语,垂首立于一旁,姿态谦卑,不敢有半分逾越:「师弟遵命。不知方丈师兄接下来有何吩咐?师弟定当尽心竭力。」格列禅师闭上双眼,继续适应这具元谷真人的肉身,周身佛韵再次弥漫开来,与禅之上的佛音相融,语气平淡却带著威严:「晚些时候,你便遣人去将你所备炉鼎带来。待得夺舍一成,便就领密宗各寺,继续随匡掣霄等人检索古魔、也莫忘了去寻尕达下落。」「是,师弟明白。」曲杰禅师恭声应下。
话音落定,元谷真人的面容已从格列禅师脸上褪去、化作后者原来面容,却就是格列禅师此番夺舍圆满的表现之一。「一群庸人,难堪大用!不是想与匡家人做狗、便是要为太一观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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