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则上修嫡长女结亲,算得一桩喜事。」「重明宗一十二州乡兵节度康宜庆嫡长裴无难?」费南庇对于重明宗后头这些晚辈确无甚多余印象。堂中大部上修亦是如此,皆待这赤眉丹主出言解释:
「康宜庆是康家姑爷族来孙,虽也是重明康家,不过却是陈江堂出身。因了资质尚佳,经其祖陈江堂家主康襄宜与康掌门求请,入赘重明裴氏,为康掌门已故师弟裴奕之后裴香草做夫。」
「如此说来,这裴无难倒是与康家姑爷颇为亲近。依著他过往性情,该是会多看重一二。」那没了半截身子的费家宗老轻声低语一阵,过后又好奇问道:「恩谷侄儿,这桩婚事原来定的是何人去贺?!」费恩谷赤眉一展,又阅了玉简上的数行文字,这才恭声禀告:
「回宗老,那红云山大长老焦则上修年近五百岁,仍困图初期之境难得精进。裴家而今更连个丹主都无,是以晚辈等原定是巫山堂恩白族弟前去道贺。」费南忘听得此言想了一阵,本来依著过往旧例,这等连他名字都没听过的重明宗后辈成婚之事,拣选费家庶脉出身的边缘丹主登门去贺也算不得错。毕竟现下费家虽远不如从前光鲜,但较之黄陂道这些边鄙门户,自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又是远迁而来、百废待兴,哪有那般多的闲散人物专司登门吃酒?!可现下费南忘却犹疑起来,又看向了那少了半截身子的上修提议道:「本来恩白去却也不错,只是如此良缘,怕是稍差了些份量。不若还是南锋族兄亲走一趟?」
那下手的费南明听得此言亦是连连颔首,继而应道:
「家主所言甚是,某亦是如此想的,如此良缘,是该。只是..只是,某若再在外头抛头露面,或要伤及家族体面?!」他此言一出,堂中众修却就又不约而同看向他只剩得半截的身子,不禁忧从中来。
费南明倒是没得什么遗憾的,毕竟能从玄松真人手头保下性命来,便算法体难得再生,又哪里还会有何不满?!他适才发言,确是没得其余意思,只是记挂著费家颜面。
「族兄之伤乃我费家之勋,外人见了唯有敬服之礼,哪敢置喙?!还请族兄莫要多虑,只过去大方道贺新人便好。」费南庇这话似是陡然令这堂中一暖,众人面上尽都浮起来笑意,费南明亦也去了后顾之忧,笑嗬嗬地领命归位。事情议罢,堂中没得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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