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五路人马尽都崩散,此城守不得了。此时康大宝灵眸窥得姜承业手头已有灵光亮起,显是早已备好了退路。只是却不晓得大煌姜家固然豪富,但值此时候能用来遁走的珍宝定是稀世奇珍,姜家主用在自己身上是否心疼?
费南允自家人晓得自家事,没有托大到这位姜家老祖会将自己带上。若是学那些无头苍蝇却也不甘,可渐渐的,他竟鬼使神差地将目光落到了自家女婚身上。康大掌门的岳老子此时已隐隐猜到了前者截走了自己苦守百年的机缘,心头芥蒂自然难消,然而他却莫名觉得康大宝值此绝境亦有后手、值得期许依仗一回。此时已经回到自家师叔师兄身前的蒋青没得太多心思能分出去,他见得城外那蒸腾而起的魔云更盛一分、几能称得遮天蔽日,正渐渐往大阵玄光破口猛灌进密宗弟子们几乎不似活人,饶是金刚伏魔阵已然残破难复,竟也没得一个转身而走。
不过值此时候,竟是手持降魔杵的曲杰禅师尖啸一声,被惊骇之意搅得神智一昏、抛下麾下弟子就要扎进身后城主府以求庇护。他身形踉跄,降魔杵歪斜坠落,周身佛力紊乱溃散,先前的悲怆坚定荡然无存,只剩满脸惊惧与狼狈,连遁走的步法都失了章法,本就才夺舍来的肉身都有些灵肉分离之象。
座下残存僧伽见状,心神彻底崩碎,佛心摇摇欲坠,诵经声夏然而止,有人瘫倒在地,有人茫然四顾,再也没了半分适才的视死如归。城外魔云之中,吴通三颗猩红竖瞳冷冷锁定这一幕,幽蓝鬼火微微闪烁,未发半句魔吼,只是缓缓张口,猛地一吸。一股滔天吸力骤然席卷全城,裹挟著浓稠魔煞的漆黑气流,如狂龙出渊般奔涌而来,所过之处,虚空微微凹陷,连散落的砖石都被卷动升空。曲杰禅师道走的身形猛地一滞,浑身灵力瞬间被抽离大半,惊呼一声便被气流拽得倒飞而出,朝著城外魔云方向而去。残存僧伽更是无力抵抗,体表微弱的佛光触碰到魔煞气流,瞬间如冰雪消融,滋滋作响中化为飞灰。禅衣寸寸碎裂,手中佛器灵光爆闪片刻便彻底黯淡,脱手坠落,被魔煞碾成裔粉。魔煞顺著僧伽们的毛孔、口鼻疯狂钻入,侵噬经脉、啃噬识海,苦修多年的佛心在凶戾魔念冲击下,应声崩裂。
众僧瞳孔被猩红魔光快速浸染,身形不受控地抽接扭曲,骨骼发出哢嚓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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