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月实难想像该是何等欢喜,只觉这门亲事,终是越看越顺眼,越想越稳妥。外海那头的风波将歇,各家又要落回各自牌桌、上场厮杀。
康大掌门这么一身家清白兼又重情义的后起之秀,可不光是宗室喜欢、费家这岳家愿意倚重。怎么说康大宝嫡子康昌晞其妻韩氏,确是出自玉昆韩家不假。
两家这些年固然少些亲近,但也是实打实的姻亲不假,费疏荷断了道途不假,但这当家主母却将内宅之事却是做得井井有条,韩家的婚丧嫁娶没少了礼数。也就是康大宝近些年确实没得闲暇、又涨了些心气,若是换做从前时候,他少不得借这由头去韩家的宝泉谷走动一二。不过依著韩宁月看来,两家交好亦不过是早晚事情,她现今虽是费家人,却也可以为韩家出些力气。虽说韩宁月显是嫌贫爱富,但康大掌门对这婶娘的观感却是不差。
他自没得道理要求旁人都做圣人,趋利避害、嫌贫爱富却都再理所应当不过,没得什么可以置喙的地方。勿论这美妇人是揣有多少私心,至少费疏荷是在其膝下未受委屈养大了的,这便足够康大宝夫妇感激涕零。康大宝提出请辞,韩宁月连忙上前挽留:
「便是不想去应那些席面,但又何必急著返程?下月便是费家全族大比,十数堂口齐聚,聚起来的成器子弟怕有千数。晞哥儿又正当适龄,正好借此历练。大宝你当年曾夺歙山堂小比魁首,这般盛况,错过岂不可惜?不如一家暂且留下,待大比毕了再走不迟。」「整个费家的大比?」
康大宝沉吟片刻,终是颔首应下,心头打算大比一毕便即刻返程,不可耽搁。
韩宁月大喜,连忙吩咐手下人安置妥当。
一旁的费南序此时开口,语气里头亦有欣慰之意:
「你能留下,便是费家体面。晞哥儿亦是我费家后人,当能在大比中崭露头角。大比当日,你登观礼,指点子弟一二,有了你在,也好镇镇场面。」康大宝躬身应下,遵听安排。
心头也有些感慨起来,想当年他同费疏荷归家省亲,却还要与费六婆婆做番唇齿之争,才能为自己争得一参加费家小比的席位。谁曾想而今韩宁月这费家主母,居然会亲自开口相邀康昌晞,更不曾想这大比当日,自己居然还能做这观礼主宾。「说到底,看得也还是己身道行,」康大掌门心头轻叹一声,倒是未有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