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洞天百年灵蕴所聚,入酒可润经脉、清浊气,」费天勤桀桀一笑,又分出枚金羽指了指玉盏:「你二人且尝尝这等风味,此酒固然于你们而言或都难得滋补,但也能表老祖我待客的心意。」「都到了这等地步了,怎的还怎般败家?!」
若依著康大掌门自己性情,这灵酒既然难得滋补己身,那便不若赏给下头弟子去饮,不然岂不暴殄天物?!不过此时却不是推脱时候,不然这老鸟口中怕是又要吐些讥讪之言出来。
是以康大宝端起玉盏,只觉盏身微凉,酒气清冽不烈,入口甘醇,顺著喉间滑下,竞有丝丝松风之意在经脉中流转,身上残存那点儿疲惫之感顿消。「怨不得外间有些上修、真人成日耽于享乐,竟是愿意将大把灵石、资粮都用在这些无用消遣上头,还不自知。」康大掌门回味著口中味道,直盯著盏中那点儿残酒看了几息时候,这才回过神来。
费天勤则敛翅端坐,金羽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喙尖啄了啄玉盏,眼底带著几分得意,似是对自己这松风佳酿极为满意。它早猜到康大宝这小子没吃过几回细糠,从前哪里享受过这等灵酒。
不过这康大掌门到底也未让费天勤失望,瞳中神色只片刻即就恢复清明,显是已经将那滋味儿抛向脑后。但见康大宝将手中玉盏倒置下来,几滴醇酒渗进土中,崖壁下方数尺之间即就有灵花倏然生出。花香伴松风而来,吹得康大掌门面色一正,沉声言道:「听得内子与我言,老祖将要晋为妖尉,小子敢请为此事尽些绵薄之力。」虽是一回事情,但康大宝愿得顾及费家脸面,将这话换个说法,于费南庇这费家主看来,却就是两回意思。不过费南忘满意之间,费天勤却是嗤笑一声,倏然言道:「小子你无需顾我这老脸,此番请你过来,却是有事相求。」「老祖言重,但言无妨、小子敢不尽心。」康大掌门忙不迭恭声应道。
于今的康大宝真能做出来这副恭敬模样,匆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已足够这老鸟心头快慰。于是它未做多余思量,只又轻声言道:「前番老品拉了几艘灵舟过来拜老祖我求情,只言那是老审、小金与它的赔罪之礼。难得有东西上门,我费家又是窘迫时候,自是要收的。只是这收了过后,却就有些麻烦了。」
康大宝好奇问道:「敢问老祖所言这麻烦又是什么?!」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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