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决断,一应大小事务,皆需五人公议共决。要有据可查、依规而行。且此后若再有人私结朋党、独断专权、以权谋私,一律依宫规重惩,绝不宽宥。」
新规显是早便被长肖副使、黑履道人算计好了,甫一落地,字字斩铁,寻不出来半点儿能容置喙的地方。静平副使默然伫立,眼底神色几番明灭。
身为剑修,又一同扶正过弯顶龙剑,他自清楚黑履剑道造诣若何。
更知晓此番对方扶正龙剑、稳住海危,功盖全宫,大势在手,早已不是旧党所能抗衡。顽抗无益,徒招倾覆之祸。片刻沉吟,他敛尽周身锐气,垂眸俯首,默认新规。
古心副使胸中愤懑郁结,周身灵力躁动不休,可殿中沉沉剑意层层锁压,令他半点戾气无从施展。他有心辩驳抗争,却无理无据、无功无凭,几番咬牙隐忍,终究双拳紧握,躬身退让。
郭歆副使看著左右二人相继服软,心中筹谋尽数落空。他心知肚明,三人把持多年的宫权,今日彻底旁落,再无回转余地。良久过后,郭歆副使看了眼悬在眼前的肃秋剑,目中忌惮一闪而过,跟著便敛尽眼底深沉算计,神色归于平和,拱手颔首,认下这全新格局。殿内对冲气机缓缓收敛,紧绷的对峙局面彻底落幕。
「既如此,便散了吧。」
长肖副使淡淡开口,声平无波,听不出喜怒。看似尘埃落定、共治太平,可他眼底深处,始终藏著一丝未曾散尽的审慎与戒备。郭歆、静平、古心三位副使未有多留,各怀心思、敛气躬身,依次退出这议事大殿之中。
几息过后,殿中各系上修便也尽数散去,只余满殿清寂海风,缓缓穿堂而过。
长肖副使见得眼前此景也是唏嘘,曾经他可望不可求的事情,今番竟是轻易达成了。念得此处,心头感慨的同时,他又侧首看向身侧的黑履道人,心绪又跟著复杂了许多。
无羁心性、无根无绊、剑道惊人、功高盖众..
这些词汇落到任一人身上都不算麻烦,可偏偏长肖副使却也晓得,黑履道人对澜梦宫主匡掣青,可没得多少执念。似这类纯道人,只当受得的栽培提携是凭本事换的,早便凭手头飞剑还了干净。
如今修为大涨,连长肖副使这从前的宫中第二人都难是对手,那其却是无人可制,来日是守是离、是忠是逆,无人能揣。这般人物,可借力定局,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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