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却连半分驰援的灵光都未曾望见,定是不能久战的。
远在千里之外的兰心上修此时早就寻得了另一主心骨,然确与提来大军的奉恩伯蒯恩一般,只紧盯著缩成两丈高矮的费天勤,静待后者发言。
可勿论战局再是焦灼,这闭关多年才得露面的老鸟却是久不发言。
兰心、蒯恩之流自是焦急不已,他们从前虽与费家没得什么交情,甚至还可言存有颇多龃龉,然值此时候,二人却也晓得利害。
这老鸟勿论道行、见识都不是二人能比,两千年修行下来虽未晋为妖尉,然经历过的大阵仗却不知凡几,却不似他们二人,都有些被骇得失了主意。
但现下两道三方这服饰各异、道统不一的数万修士杂糅一处,若不快些动作,早晚要被那些无暇关照此处的真人探得,届时怕也是桩大麻烦。
兰心上修心性要比蒯恩稍差,见得费天勤久不反应,却是有些按捺不住。
她刚要上前再请后者定夺,却见那始终闭目凝立的老鸟,眼睫忽然微动,周身沉寂许久的灵息骤然一凝。
紧接著,其原本昏沉的眸中,陡然迸出一抹锐利精光,穿透漫天尘雾,望向天际极远处。
那目光似能洞穿云海,掠过厮杀的战阵,捕捉到几抹极淡、极隐的流光。
那流光敛去了大半灵威,没得半点儿张扬,反倒如暗夜星火。若不凝神细探,绝难察觉其存在。
便是兰心、蒯恩这等非同一般的金丹上修,顺著费天勤的目光望去,也只瞧见漫天云霭,未有半分异常。
可这老鸟眸中却是微不可察地露了分喜色出来,心道:「妨念之虽是缺些果断,但这番遣人动作,却要比老祖我料想得还要快些。」
费天勤再将眸光重新分到了凤鸣州城上头那重端详了不晓得多久的劫云上头,心头又叹一声:「幸得好是六重雷劫,旬日而定,若不然...此番来得人物里头,可没得哪个能挡得松阳子这小辈。」
跟著其眼中锐光渐敛,周身灵息重归沉寂,依旧未发一言,只缓缓分出一道翎羽,朝著那流光来处轻点一下。
兰心上修与蒯恩对视一眼,他二人便是再不开窍,又哪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跟著天际风卷云涌,远处凤鸣州城的杀伐之声越来越响,似是相隔千里也能隐约传来。
而那几抹隐于云海的流光,正循著某种轨迹疾驰而来,却是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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