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无复振之望。是以宜乘其中坚新丧、腹心摧折,部众离心、上下不齐之时,悉聚精锐,奋雷霆之击,一举而定。如此胜势相循,捷报继至,则后之图功,自当渐易,终能成全胜之业。」
杜青医听得此言倏然一愣,再看向袁晋时候,其目中已多了些许意外之色。
「这袁晋虽是修为道行不比康大宝,剑道造诣远逊蒋青,但却也处变不惊、心明如镜,更难得的是这果决非常。怪不得黄陂道修士皆言,康大宝师兄弟皆是人物」
再一想到寻常门户能得三人其一,便就已是兴盛之象,而重明宗竞得其三,岂不正印证著重明宗运势已起。又宽慰了一番自己的杜青医自觉心安许多。
毕竞若不是念及自己与门下弟子实在与康大掌门牵连太深,真要是灭卫一派得势,其麾下那些虎狼,估计也不会放过她这与仙朝鹰犬不清不楚的外来客,杜青医内里也不愿来掺和这摊浑水。
要携门下弟子为匡家利益御敌厮杀,还可能要在将来面对太一观这等势力的惦记,这事情可没得半点儿轻松。好在袁晋靠著手段亦将各家军阵凝成了破釜沉舟之势,却也给此役添了不少胜算。
是以于杜青医看来,这双方胜负都已来到了两可之间。
罩姓坤道才吃教训,动作不慢,重明宗一方军阵才动,古玄联军阵中一面面旌旗也已慢慢提到了两军阵前。斗将这儿戏般的事情,自是不会再次发生。
袁二长老与这模样并不乖巧的坤道似也没得多余话讲,既是如此,双方列阵都已摆开、那便只剩厮杀无他。重明宗阵前,青玦卫的灵旗猎猎作响,靳世伦裹著层层灵帛,虽身形略显滞涩,却依旧挺立于最前。前番那把失了大半灵光的法刀已经焕然如新,斜指地面、寒芒未减。
他身后,青玦卫弟子个个神色坚毅,好些人甲胄上的血痕未干,却无一人退后半步。
掌门嫡传亲立阵前,掌门血裔照旧居于各家之首。
那些扈从重明宗的小门小户弟子,纵是素来谨小慎微,此刻也被这股悍勇之气浸染些许,个个攥紧法器灵器,眸中燃起决绝之火。这般阵仗,自是非同小可,百里战场所及,灵光翻涌如潮,杀气直冲云霄。
重明宗虽是兵寡,却因这「本山弟子为锋、掌门血裔居首」的排布,硬生生激得全军上下同仇敌汽。重明三卫没有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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