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领沙巴尔道友一道赶往西南,不求亲收康大宝性命,只要勾得黎山外头一堆妖族洞主起了心思,那康大宝自是有死无生?!」
清虚真人这时候却也爽利,又见得清玄真人本人亦无异议,这便颔首准了:「善、便依此而行。」一旬日后,山南道、博州、费家
战后余晖漫染疆场,残阳如熔金,泼洒在狼藉的阵地上。
分属各家的修士们褪去征尘的疲惫,执剑挥铲,有条不紊地打扫著妖族遗骸。
黑红色的妖血已凝作暗痂,黏附在断刃与碎石间,被清风卷去的腥臊里,渐掺进草木的清芬。修士们眉眼间藏著得胜的轻舒,却无骄矜,指尖拂过妖兽残躯时,神色肃穆。
断爪、碎鳞与废弃的妖兵被一一归拢,焚作袅袅青烟,消散在澄澈的天际。
灵泉潺潺漫过染血的土地,冲刷去战痕,也涤净了兵刃上的戾气。
余晖下,身影错落,动作沉稳,没有喧嚣,唯有兵刃碰撞的轻响与风过林梢的低吟,藏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康大掌门正立在一座体型硕大的鼋身之上,可不晓得关西道那些大人物,竟对自己这小家之主起了心思。适才山贲妖尉所告消息却是不假,元真洞一位妖尉、七八十妖校才犯博州,却就被以逸待劳的各家联军截住,大杀一场。康大宝借层峰叠嶂为屏障,以深林幽谷为隐蔽,暗调各门精锐,排布连环杀阵,静候敌军入彀。待到领衔的妖尉、妖校都被康大掌门、费天勤一一分了干净,当其时灵光齐绽,法啸震山,丹火漫野,剑气横空,杀得是血流成河。且这兽潮明明才得起势,本该是横扫四方的时局,然便因妖尉、妖校尽都不在,群龙无首,即就做了鸟兽散了。他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得费天勤亦凑了过来、朝著前者轻声言道:
「这厮戒中同样没得老祖我所需之物,不过这大鼋灵身你却莫要糟蹋了,若是你愿意卖,我这便有朋友可以用其做晋阶资粮。」「暴将军?!」
「善,便是它,如是你瞧他得起,那自他结娶过后,他便过来与你看门。」
「玄弯宫肯放不成?」康大宝陡然间来了兴趣,
「一头养了千余年都未晋为妖尉的老乌龟了,便算自称是有必质贵血,又哪里能得多少看重?!」费天勤倒是言得信心满满,不多时便就去写玉简急要传给暴将军所用。
康大宝本来要与绛雪、沈灵枫再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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