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青哥儿小时候便曾见过,只是我那时候藏着私心,不曾传他。修撰此书的前辈虽未成假丹,但剑法已得真意,我这身本事,大半也来自此书。
只是我资质愚钝,又受了家里拖累,早年也未寻得那上乘的筑基灵物,便熄了冲关筑基的念头。到头来蹉跎半生,却也难领会书中真意。
现在青哥儿的剑道修为想来已经已胜于我,他又青春鼎盛,说不得倒是可以凭着此书更上层楼。明家而今尽是庸才,用不上它,你带回去。
这是两间铺面的店契,皆在宣威城的边角巷弄,皆是家兄当年从霍家卖命赚来的。莫看地方不好,可那宣威城寸土寸金,也能值当些灵石。
而今这两件铺子都是给外面人赁着,一年约么也能收个一二百块的赁钱。
还有,这是我这一房早年间在平戎县开的一处庄子。原是要给你师娘做嫁妆的,可又想着在洪县那边找不着产业予你贺家姨娘,就作罢了。
这处庄子挺有名,想来你也知道地方,就在清溪山那里。这庄子开垦有三十亩一阶下品灵田,先时是交给了家里子弟管着,却都是些没心肝的,倒管得入不敷出。
便索性都赁了出去,从前跟那青竹帮签了十年约,还有几月也就到期了,届时要收要赁都凭你自己。这一二三样物什,便算作我那侄孙儿的束脩罢。”
平心而论,在过去那些年里,依着明家的家势,要送个弟子进重明宗那都是抬举之事。康大宝要是在过去得知这个消息,都得美得小跳一下,根本别想着能有什么束脩了。
他家早几年前若是舍得送这堆东西做束脩,加之要送的子弟又是三灵根这类良才,怕是直接拜进普州石山宗那样的筑基大派做个内门弟子都半点不成问题。
但如今嘛,却还要再拿出两家情谊来缚着康大宝,这才送得进重明宗了。
康大宝心头陡然生出些感慨,向来有些贪利的他却破天荒的将东西一一推了回去,口中言道:“二爷,不消如此的。”
“且拿着吧,你为明家担着如此大的干系,说来这些东西,还是给的有些少了呐。”
明二爷见得康大掌门还要推脱,却一改口气,带有几分告诫之意:“宝哥儿你重情谊自是好事,可持家之人,也不能太过重情谊了。心肠硬些,你这家才能当得再好些。非只是当家时候心肠要硬,修行亦是。”
康大宝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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