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好说是晚辈在此胡吹大气呢?”
“你”修远山听得有些意外,脸上也跟着浮出一丝红晕之色。
周宜修也未想过康荣泉居然说得如此直白,于是只拦住修远山小声劝道:“前辈息怒,小儿辈不知事,但我这师侄稼师一道却有天赋,前辈不妨稍待片刻,容他施为一番。”
“也罢,反正掌门是派你来行此事的,你既要这小娃娃动手,就听你的便是。只是,这娃娃是哪位师侄门下?”修远山面色稍霁,又开口问道。
又是不待周宜修开口,康荣泉听得此言便颇为自豪地言道:“晚辈康荣泉,家师裴奕,乃本门传功长老;当代康掌门,乃是晚辈叔祖。”
“康家,康家都多少年未出过修士了,既然又出来一位,当真是好造化。裴师侄回来了?那.那李师兄?”修远山突地紧张起来,小声问道。
“李师叔殁于筑基之时,棺椁、灵位都已迁回宗门.”周宜修话一说完,便看得到修远山眼中露出一丝悲意。
“掌门师兄、李师兄都死了,重明宗的擎天柱、紫金梁都倒了,偏偏我这庸碌之人苟活了下来。”修远山面上浮出悔色,怅然若失之际,便无心管这区区一棵凡木的死活了。
周宜修与康荣泉示意,后者当即会意,操弄起来。
当真如康荣泉所说,这榆树所患的只是小疾,依着康荣泉的办法用过之后,才过了小半日工夫,榆树周围便有一丝浅浅的灵气浮现。
修远山此时哪还能看不出这榆树已然大好,可他之前所说可毫不掺假,当真是两三名稼师看过都看不好的。
康荣泉一个才不足舞象之年的娃娃,好些家族门派里头这等岁数的少年说不得修为还在练气二三层打转,康荣泉不止修为已达练气中期,居然连稼师一道,都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再加上造诣显然要高出许多的周宜修.
若说之前修远山心中还存有不过是蒋青争气、康大宝靠着师弟抬举,才捡漏成了中兴之祖的想法。
那么现在只看眼前这一老一少,修远山便知道康大掌门定然将宗门经营得十分兴旺。
“周道友,劳你回去之后再替我带封信给掌门吧。”修远山长叹一声,再朝着周宜修请托言道。
“晚辈敢不从命。”周宜修也不问修远山信上要写什么,答应过后,便带着康荣泉收拾起来。
完成了眼下这件掌门师兄特别在意之事,周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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