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取巧十分、胜算颇高,我也才发信符,是想请叶涗老祖开恩,赐得疏荷一份。只是.”
费南応欲言又止,费天勤却是果断许多:
“只是这机会如此金贵,再过千年也未必再有一回。换了谁家,都该是传子传媳,又哪有传女传婿的道理?!”
这老鸟说话却也直白,径直发问:
“额子只得两个,宁月是韩家贵女、元婴血裔,剩下那个要晓得,这机缘放在金丹种子手头,证得上修把握颇足;
但若落在疏荷这里,怕是得成假丹亦也艰难。你既是想为疏荷争此机缘,却又舍得拿什么来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