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消你这小辈来做担忧。
我颍州费家自前朝伊始绵延至今,仍是枝繁叶茂、自有道理,总不消你一小辈来撑场面。”
蒋青再不言是如何感激,只是俛首再拜。然费天勤再不应他,只是一挥羽翼,合上门扉,再是朝着空荡荡的堂内言道:
“重情重信兼有本事者,固然有些可笑可叹,却才好落注。好在现下这道理,南応也已晓得.”
这老鸟言过之后,却不晓得自己现下是该作何,便就又回味起蒋青前番在堂内所言的剑理、细细推敲,却觉有些意思。
然而才约么过了半盏茶工夫,它这兴致即就败了大半、只低喃起不久前传来的消息:
“银刀驸马沈灵枫竟然都能动了,这京畿有变,众家对宗室或要一改疏离现状,这于我费家而言,却算不得是一好事。”
不过这低喃声后许久,费天勤才又幽幽念道:“这清闲享不得太久了,哪怕是白参弘就在前头,那山北道,老祖我也得去上一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