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不过是枚探路的棋子,后头藏著的魑魅魁魉,才是真正的麻烦。
你此番回去,与你三叔一道守好云角州,莫要再逞匹夫之勇,静待我调遣便可。不是不要你杀人,但是需你晓得,这有些时候,杀一人足能抵百人、总能少些力气。」
康昌晞心头一震,登时肃容应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待康昌晞离去,康大掌门独自静坐洞天,指尖摩挲著棋谱上的旧痕。
「二百年得证金丹后期上修,享寿十甲子、玉叶金丹、手握资粮大把、练成玄功数种。占得一十二州、百余县邑,怎生还觉慢了、尽是掣肘?!!」
他这叹声一顿,继而又喃喃言道:「既是慢了便要遭人相欺,那便再快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