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这般心思,本王却是没得办法了。你费家后辈到底还有人物出来,玄松真人今番是在为后人谋划。真个要不顾体面、纤尊降贵来与你费家为难了。」
「今上默许?!」
「...你这老鸟怎么还是这般不会说话!」
匡慎之语气里头渗出来些怒意,继而又斥一声:「今上著眼大局、心怀天下,又哪里能顾全这一家一姓得失?!」
费天勤挨了训斥,大脑袋反还抬高了些,但听这老鸟沉声言道:「既是如此,还请殿下念著过往人情,竭力助我费家一二。
听得此言,匡慎之目色一厉、面上表情变换一阵,再将沐著一身灿阳的费天勤端详了好一阵,沉吟许久过后、方才开口:「如是这般,你当年援手之义,我这里便算还了干净?!」
匡慎之显是将这件事情看得颇重,毕竟当年他能成元婴,真就仰仗了费天勤效死出力。
不过此时后者的目中倒是没得半点吝惜意思,只是灼灼地看著面前南王,尽是热切之意:「多谢殿下!」
再是几息过后,匡慎之转做肃色、眉心渗出一点灵光落在指尖,轻轻点向对面费天勤、沉声言道:「玄松此番前来,已成定论,便算本王亦也不好相拦。且有一便有二,你费家早晚要经历这一遭,玄松念头既是坚若磐石、那便是拦不住的。
这其中是本王观玄松过往战时功法破绽,如是他真就未得掩藏、技止于此,那凭你这苦灵山出身、又在悦见山中得的金翅破邪翎固了本源...倒也不是全无胜算。」
费天勤小心将这灵光印在两眼之间,它倒是还有静气,不急相看、只又恭声问道:「下吏斗胆求教殿下,胜算若何?!」
「当有一成之多,」匡慎之见得费天勤目色稍变、继而又道:「葬春冢一众后人尽都不堪,如若算上你费家那些小辈,或能再添半成。」
后者闻声似是轻松了不少,只是低声称谢、未做多余反应。
匡慎之言到这里、消了一身人情,却就再没得要与费天勤赘言的意思,只又提点一句「本王坏了规矩,将来如若今上降下怪罪,自会一力承之。只是这般过后,如若丰城侯你不能胜之,今上未必就会再费心保你费家宗庙、道统了,好自思量!」
此言过后,南王的巍峨身影,即就又渐渐消逝,自中亦也去了大半亲近,自此费天勤便就只算得一寻常旧部,便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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