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开来,珠上流转的灵光映得她眉眼愈发柔和。
她抬眸看向韩宁月,脆声言道:「婶娘费心了,这般多的贵重之物,却要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韩宁月笑著摆摆手,示意带来的俏婢去帮著将各家赠来的礼盒归置整齐,才悦声道:「你这孩子,自家事情,何谈劳烦?不过是我想著你毕竟与这些巨室女眷来往不多,需得提醒一声,这才特意过来。」
费疏荷听得这话一瞥,韩宁月身侧的费晚晴,一双美眸神色不变、内中却已了然十分。
韩宁月自看得出来费疏荷心如明镜,便连侍立在旁的大丫鬟们好像都察觉出来些不对,倒是一身银红劲装尚未换下,眉宇间还带著几分沙场归来的英气的费晚晴似是兀自天真:「姐姐快莫客套,依著天勤老祖亲言,今番姐丈于我费家是有大恩,母亲今日不过是做些举手之劳、又何谈劳烦」二字。」
堂内另两个贵妇人听后皆笑、也未见生出来什么异样。
费疏荷只将心头杂念暂放一旁,继而用指尖摩挲著妆盒上的缠枝莲纹,轻声道:「妹妹说的是,却是姐姐矫情了。」
这话音落后,三人却倏然缄默一阵,室内气氛变得有些异样起来,最后却还是费晚晴率先开口:「却不知一季过去,姐丈的伤势可好了些?!」
伤势可好了些?!」
费晚晴话音刚落,费疏荷眼中便漫开一层柔色,指尖下意识摩挲著妆盒边缘,轻声道:「多谢妹妹挂心,郎君伤势已好了三四分。前番受的是灵力反噬与太古原体透支之伤,虽看著凶险,幸得秦国公府送来的玉髓养元丹」,又蒙栾供奉悉心照料,现下除却养伤之外,也已经能得理事了。
韩宁月闻言,似是长舒口气般抚了抚鬓边珠花:「那就好,那就好。前番阵斩玄松,他以金丹硬撼元婴,康姑爷虽名动天下,却也耗损甚巨,便是寻常元婴修士。这般折腾也得休养一二十年,他能恢复得这般快,已是天幸。」
费疏荷听得自家婶娘这般言语却笑,暗中感慨韩宁月现下哪里还有半分搂著自己哀怨不公的模样。
「现下自己郎君如是再登门赴一场家宴,婶娘当是不会吃到一半便就借故离席了吧。
「」
费疏荷脑海里迸出这念头时,险些笑出声来。
过后她却又只一面应韩宁月话、一面看著哪怕都已二甲子,却仍有些懵懂之像的从妹费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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