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这玄甲墨鳌还是帮了它,前者倒不虞将来遭了报复、反还好奇发问:「宫主便这般胸有成竹?!」
「主上只是无聊时候寻个消遣罢了,且哪里又会做不成?!」
长肖副使又笑一声、指著那玄甲墨鳌言道:「便是再过一二百年不成,你我二人不也可跟著饱食一顿宝鳌灵膳吗?!」
黑履道人早习惯了长肖副使等人将澜梦宫主视若神明的做派,只是在旁颔首、便算附和。
长肖副使同样习惯了黑履道人这冷淡脾气,不过后者完成了一桩难办的差遣,是以也不计较,只又与其交待道:「你之善功我自会记录在案,你如今修为都已至金丹后期、底蕴深厚。离著大事发生却还有些时日,且那三柄镇剑还需得歇养些时候。
是以以我看来,你也不是没得再进一步的可能。啧啧,年才三百岁的元婴真人,依著你这散修出身、真就难得。」
黑履道人正待拱手称谢,敦料长肖副使却又出言提点前者一句:「不过你也莫要自傲,需晓得前番在山北道凤鸣州,却有一姓康名大宝的后辈,与他那岳家中的十余金丹合力鏖战葬春冢玄松真人,」
黑履道人听得这里,瞳孔一震、显些要惊出声来。
他离了澜梦宫寻这玄甲墨鳌约莫已有半载时间,宫中又没得哪个同僚与其亲近,自是不晓得这都已轰动中外的消息。
长肖副使似是都未见得黑履道人反应,便就又感慨言道:「玄松却也无用,真就被那康大宝斩落阵中...」
言罢了他转向黑履道人,似也看不到后者目中又有一抹轻松之色闪了过去,只又轻声告诫:「你虽出彩十分,然如是外间传闻悉数为真,却还是难比得那康大宝。
玄穹宫那位是真动了要尚他公主的念头,但他因他妻室尚在,真就被匡家嫡脉那一群耆老劝得消了念头。
太一观、龙虎宗、裂天剑派、本应寺、原佛宗、辽原妫家...各方宗长,哪个不是啧啧称奇?
而今这些天下有数的真人都将他记挂上了,将来前程、或就真不可限量..
是以你平日里头却需得好生修行、好为主上效力!」
「是,晚辈谨记副使教诲!」
黑履道人俛首应道,继而便又辞过长肖副使,自转往自己所居洞府消化这桩骇人消息。
「大宝这小子...」
黑履道人笑了一声,也不去细想为何这惫懒小子倏然便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