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尖沾了点树皮上的草屑。
方才云房内的酸涩还堵在喉头,可此刻望著满树摇荡的枝头青影,倒觉出些实在的盼头来。
天渐渐放亮,康大宝起身拍了拍衣袍,一片榆叶落在肩头,又被风卷著飘向云房的方向。
他抬头望了望若隐若现的月亮,圆得很,清辉洒在院内的棋桌上,亮堂堂的,连草叶上的露珠都闪著光。
走回云房时,帐内还飘著浅淡的脂粉香,被折腾得辛苦十分的三人睡得殊为安稳。
张清再鬓边的灵精染剂在月光下显了丝淡白,他轻手轻脚掀开罗帷,替她掖了掖被角。
云房外的风又起了,榆叶再响,却再没惊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