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了如今模样?
「我之仇敌,彼之亲朋。」
李景隆声音愈发低沉,语气中的森然却丝毫不减,「若是这些人真与外敌勾结,那就麻烦了。
近日我在中军看了诸多军报,察哈尔能顺利从鞑靼脱身,甚至北元朝廷都未曾阻拦,其中定然有鬼。
我猜...有人给了北元朝堂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钱,这才让察哈尔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边地。
另外,云贵、四川及广东、广西的土司叛乱也透著怪异。
去年还上朝纳贡,与朝堂互通有无、赚得盆满钵满,今年却哭诉吃不饱饭,争相叛乱,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要么去年的文书是假的,要么这一年里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故。」
李景隆一边说,神情愈发森然,相比于南北边疆的战事,更让他浑身冰凉的是,连他都能看出的端倪,为何朝堂上无人提及?
难道这些征战多年的将军都是瞎子?
难道这些混迹官场多年的六部九卿都是草包?
自然不是。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早已看穿,且知晓其中缘由,才会如此淡然。
听闻此言,朱寿眼神微妙,抿了抿嘴,叹息道:「九江,以后会越来越乱,有些事你知道了便藏在心里,别四处乱说,免得惹祸上身,朝堂上就是这样,揣著明白装糊涂,你来我往。」
李景隆抿了抿嘴,轻轻点头:「我打算明日去浦子口城,看看火器操练,听说新军械有了进展?」
「北平行都司研制的手雷,方便携带,威力巨大,在战场上很是实用。
,朱寿点头回应,继续道:「明日准备试试,看看攻城、攻寨有何效用,不过我觉得...攻寨或许更合适,毕竟城池太高,得用惊雷子。
对了,前些日子大宁还送来了火统的改进之法,能让火统在冰天雪地中正常使用,只是...用这种法子改造的火统,太不经用了,只剩往常的三成。
但也足够应急了,你可一并去看看。」
李景隆面露思索,缓缓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排橙黄色宫灯如同长龙,自内宫延伸而来,一眼便能望见宫灯簇拥中那道身穿红衣的高大身影。
武英殿前的众官员顿时肃立,散乱的队形瞬间排列整齐。
待那队人走近,众人齐齐躬身跪拜:「臣等拜见陛下!」
来人正是从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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