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秘狱文书被烧,想要重建一个,户部都不批银子,这群王八蛋!」
毛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大。
锦衣卫的经费本就全靠朝廷拨款,不像其他衙门有自己的行当。
如今拨款骤减,案子却越来越棘手,查永平侯府、查山西都司、现在又要查于谨言,哪一样不需要银子铺路?
没有银子,线人不肯开口,消息打探不到,案子就只能卡在原地。
毛骧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难啊,陛下虽然信任咱们,但也不能事事都伸手向陛下要银子。
朝堂上盯著咱们的人多著呢,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说咱们滥用职权、中饱私囊。」
杜萍萍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摩挲著,像是在盘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大人,要不...咱们去问问木掌柜?」
「木静荷?」
毛骧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还有几分憋屈,「你提她做什么?」
杜萍萍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木掌柜再怎么样也与锦衣卫合作了这么久,如今也是千户之职。
她现在手里握著妙音坊与红丰楼,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指头缝里随便漏出来点,都够咱们花很久。
而且,她的银子也干净,花起来没人找麻烦。」
毛骧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恶狠狠的:「她的银子是干净,可她的人呢?
自从攀上陆云逸,就愈发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他想起上次去见木静荷要钱的场景,那女人端坐在商行主位上,一身绫罗绸缎,妆容精致,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仪,比朝中的一品大员还要足。
说话时语气淡淡的,带著几分疏离,虽然最后还是给了银子,却那副施舍般的模样,让毛骧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
「想当初,她刚进锦衣卫的时候,还不是事事都要仰仗咱们?」
毛骧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些,「如今翅膀硬了,傍上了陆云逸,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咱们锦衣卫的钱,要靠她一个女人来接济,说出去都丢人!」
杜萍萍脸上露出古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大人,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这情况,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啊,咱们这次查的于谨言,还牵扯到山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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