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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启大陆？”
“不……不是天启大陆，而是在星空深处。”
路西法沉声道，“很难想象吧，本来就是一片虚无之中，还有一道深渊出现。”
“听起来的确很违和。”
江寒想了想了，“这种深渊，应该不是笼统意义上的深渊。”
“准确的来说，那是另外一种物质。”路西法叹道，“那好像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然后，就爆发了一场战争。”
“你们和诡异……深渊生物之间的战争？”江寒说。
“不，不是和它们。”
出乎意料的是，路西法摇头否认道，“而是各个位面之间发生了混战。”
说着，他嗤笑一声，“至于原因嘛，说来可笑。”
“当时包括我在内，各个世界的主宰者，居然都认为这种新的物质，会带来福泽，是我们突破桎梏的契机。”
“那场战争，就是为了抢夺深渊的归属权。”
“结果嘛，谁都没有讨到好处，反而折损不小。”
“那么伪神们呢？”江寒有些疑惑道，“你不是说过，天启大陆的覆灭，和伪神们有关吧？”
“这就是我要说的。”
路西法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和鄙夷，“那群恶心的家伙，背弃了所有人，在我们对抗深渊生物的时候乘虚而入。”
“天启大陆之所以覆灭，直接原因就是这群蜱虫。”
“我敢肯定，天启大陆不是唯一一个受害的位面。”
“原来是这样。”
江寒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他们可能和深渊生物有关系？”
“不，绝对没有。”
路西法摇头，“这点我敢肯定，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那他们这么做，究竟是图什么？”
江寒愈发纳闷了，“求生？可深渊生物似乎遵从的是某种规律行动，并没有自己的主观判断。”
“即便伪神们参与到各个位面的覆灭当中，深渊生物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
路西法轻叹一声，“不过，他们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强大，否则我不会这么轻易的陨落。”
“或许一个个位面的覆灭，对于他们来说，也有好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说得通。”
江寒觉得隐隐抓住了什么关键，但并不真切。
他想到，前世伪神们将蓝星上的生物都给吸纳，而后献祭。
这是不是意味着，献祭的生物，都成为了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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