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唯几乎和历寒宵同时发现,他们的豪车后面,一路上都跟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路线相同,真是愚蠢的跟踪!
历寒宵低声和云唯说了几句,云唯点点头,下车后独自进入了私人会所。
路过一间包间的时候,包间门敞开着,云唯无意间看到。
陆尽野和他的几个朋友在里面,那几个人,云唯也认识。
几个人在喝酒,门敞开一个缝隙,他们都没看见云唯。
叫黄东泽的阔少问:“野哥,云唯真嫁人了?”
“她对你纠纠缠缠,现在又去嫁人,肯定是作死引起你注意呢!这种女人最不值钱。”
“野哥你可得躲着她些,用不了几日,你不理她,她就会贱兮兮跪在你脚下求原谅!”
以前云唯对陆尽野很热烈,但陆尽野根本不在意,私人聚会从未带云唯参加过。
所以这些人都瞧不起云唯。
往常这些人满嘴对云唯的鄙夷,陆尽野根本不在意,有时候他们闹着说要接手云唯,为他‘排忧解难’,陆尽野也跟着勾唇。
“野哥,你不是说,在你眼里,她就是一条母狗么?你对她不堪其烦,上次你让我派人教训她,她还不长记性?”
云唯冷笑起来,她以前各种朋友聚会,都带着陆尽野,她的朋友知道她喜欢陆尽野,也都对陆尽野很友好。
但她一直都不知道,陆尽野私底下,与他朋友是这么说她的。
原来,他爱不爱你,他朋友的表现更能说明一切?
从前心底那种彻骨的寒意又一次来袭,只是这一次,没那么痛了。
云唯无意再看,冷笑着走过去,认识他一场,她就当倒霉踩了屎了。
云唯走后,屋子里面陆尽野那些朋友,还在习惯性肆无忌惮讨论云唯。
黄东泽说的最欢,以往陆尽野都不帮云唯说话。
不过今日,陆尽野满眼寒冰,目露杀意凝视他。
“野哥……”黄东泽吓一跳。
屋子里的几个人,也都诧异的噤声。
陆少今天怎么了?
“我他妈死了么?你敢这么说小唯!”陆尽野猛地站起身,一酒瓶朝黄东泽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