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不用了。”云唯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
其实历寒宵总是感觉到,这丫头一点都不依赖他。
似乎有他可以,没他,也没什么损失。
男人拎着精致的餐盒上楼了。
这会儿离着股票开市,还有一会儿的时间。
白雨和几个管理,很自觉地离开了办公室。
历寒宵挺拔高大的身体站在云唯面前,打开餐盒。
餐盒里是清淡好消化的粥品,还有清蒸鱼,还有几枚小包子。
“一会儿我帮你操作?”男人喂云唯吃了一口粥。
一夜不见,他的女孩似乎憔悴了很多。
云唯吃了一口粥,朝他笑了笑:“我想自己操作。”
“也行。”男人很快回答,又喂了云唯一口粥,目光望着她:“你爱我吗?”
云唯怔了一下,他今天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云唯思索了一阵。
如果说爱,似乎又不是非常爱。
她很喜欢他,也很感激他,小时候如果不是他,她可能就死在跨海大桥了。
他说的那句:“无论如何,你所跳过的舞,是任何人都偷不走的、”
治愈了她的童年,童年的深度抑郁症,就在遇见他之后,一点点的痊愈了。
那时候她就想,她还没死,她可以重新跳舞,重新把人生这场舞跳得圆满。
见云唯没说话。
历寒宵又继续喂她吃粥,淡淡问:“你可以没有我吗?”
云唯不吃粥了,怔怔的看他。
最开始时,她的目光里满是不解,还很紧张。
渐渐的,她恢复了平静。
她说:“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分开。”
“为什么?”男人目光沉了沉,问道。
过了一阵,云唯说:“因为,我和你,不管在一起时,是不是很相爱,但我们毕竟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