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常理可以揣度的。
“署长，这人是上面派来的吗？“
一名青年快步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不是。”副署长否认道，刚才申请特殊权限的时候，他自然也问过这些相关问题，只不过上面对此也是一头雾水。
说实话，能申请到这些信息，还挺出乎他意料的。
“不是上面的人？那实力还这么强？太夸张了，那种速度，简直跟超人一样，杀这俩雇佣兵跟杀鸡一样，也不知道在《末日》里是多少……”
青年忽然顿住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里猛的爆发出精光，语气都有些颤抖：“他……他不会是夜寒大佬吧？”
“很有可能。”
副署长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的鼻间喷出，缓缓升空，他眯着眼睛，看向江寒消失的方向。
和顶尖玩家之间都能拉开这么大的差距，这种一目了然的事他当然猜到了。
或许这份重要的资料之所以能这么快就申请成功，也是上面的人，想到了这一点。
“如果真是他的话，这些外国来的小崽子，可就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