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打了这个电话,她明天就能让我交论文。”盛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他这种经常聚会的人来说,这点度数简直小问题。
下一盘沈濯也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选择了大冒险,因为这人的真心话毫无价值,他抽到的是——给前男|女友打电话复合。
“没有。”沈濯把牌放回去,还有点得意。
但是他们几个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盛焰在旁边起哄,“没有就喝酒,还想逃?”
沈濯一个眼刀扫过他,结果旁边的初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酒瓶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
沈濯觉得这两个人完全符合“狐朋狗友”这个成语。
初羽刚给别人幸灾乐祸地倒完酒,下一局就轮到她输。
她自然不可能扫大家的兴致,胆战心惊,精挑细选地抽了一张牌出来。
“你是要看出花来?”沈濯看她从刚刚抽牌就犹豫不定,现在抽出来了又不吱声。
孩子不吱声,多半是在干坏事。
他侧过身去看她手里的牌,刚好和初羽的眼神对上,还真是“精挑细选”的绝世好牌。
这张大冒险牌上面写的是——和在场任何一位异性kiss三秒。
初羽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弱弱出声,“我现在说自己是变性人还来得及吗?”
“或者其实我是男扮女装?”
温梨一脸我懂的表情,都这种时候了更不能目的性太明显,就得找个工具人推动一下气氛。
于是她看向盛焰,语气调侃,“现在不是伦理问题了,你能上了吗?”
盛焰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义正言辞地看向初羽。
“初羽,不是哥不帮你,是我不能毁了咱俩纯洁高尚的友情,那才是得不偿失对吧。”
“于是我决定把这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正式委托给我最好的兄弟——沈濯来完成。”
盛焰很认真地给她分析着要害,“你俩又没我这么高尚的友情,最多算个仇人,亲一下不要紧,你就当被狗咬了。”
“还是不用打狂犬疫苗的那种。”
他完全没注意到话语中的两位主人公都没有说话,甚至沈濯都被他骂是狗了也没说话。
温梨一副所有剧情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表情,盛焰就是她的工具人,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他会说什么话。
气氛一时间有点安静,好像时间忽然开始放慢速度,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