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濯搓了下后颈站起身给她让位置,看着女生小心翼翼的背影,正要反思他是不是太久没同桌,都不会和人相处了。
“懂不懂怜香惜玉啊。”盛焰坐在前面,回过头嘲笑着沈濯,“都和你说了很胆小,而且来这几天还没和其他人熟悉起来,每天独来独往,你还吓唬她。”
刚巧下课铃声响了,沈濯睡了一天伸了下懒腰,“打球,去不去。”
省得一会回来还要他让位置,又磨磨蹭蹭半天好像他能吃人一样。
初羽捂着肚子回来的时候,教室已经没有几个人,小腹的坠痛感让她觉得不妙,只能快点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快到冬季,外面天色黑得很快,初羽收拾好东西刚要站起来,一股暖流顺着身体流出,她立马坐下,生怕被教室其他人看见她的狼狈。
教室只有一两个女生,和她话都没说过,初羽不敢冒然让人家帮忙,只能等到天黑大家都走的时候她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