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宴言安看出了她的想法,为自己辩解道:“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和那个玩家还有你的酒的关系比较大,我只不过是伸出援手帮助他一下。”
“我不会主动去动手,我只会去帮助别人。”
他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是不会主动去动手的。
玩家有什么行动,他可以稍加辅助,但绝不会像唐诺那样那么明显那么气人还招仇恨。
这就是他为什么能活这么多年的原因,他从不主动,所有的计谋所有的动作都是玩家们做的,他只不过会偷偷的帮他们完善一下,处理一下小尾巴。
要是玩家们什么都不做,那他也不会主动做。
唐诺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一点都不纯良,还是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白切黑。
“那我那点酒应该不足以让皇后失控吧!”唐诺怀疑这家伙肯定还动了什么时候。
宴言安微笑又无辜地说道:“那点酒不够,所以我去御膳房又拿了一些,这种五毒酒泡澡应该也挺好,我就往皇后的浴桶里面倒了一点。”
看面前这家伙一派纯良的样子,唐诺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去一句,“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