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衣服给我脱了,鞋也给我脱了。”
“那种普通的极刑不好玩,咱们要玩就玩点刺激的玩点好玩的。”
宴言安明白她想要干什么了,他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人真损啊!
付安衣服被脱掉,唐诺就拿着鹅毛挠他的脚心,他那快乐中又透着痛苦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树林。
唐诺贴心地嘱咐道:“不允许大声喧哗哦。”
付安硬生生地把声音给憋了回去,牙齿把嘴唇都给咬出了血。
玩家们都已经不忍心看了,白禾更是把自己的手都给攥出了血印子。
唐诺!这种屈辱她记住了!
大槐树总觉得这样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从绑着玩家的枝条传过来的信息来感受,这个玩家确实是很痛苦的状态。
拼命憋着的付安:废话,被挠痒痒还不能笑出声,你看你痛不痛苦!
“唐医生她好像真的变了,我有点害怕她”,宋凯捂着眼睛不敢看。
曾经给他们糖吃的唐医生开始恶魔化了。
刘倩捂住了他的嘴巴,“嘘,不要说话,唐医生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唐护林员。”
唐诺弄了一会儿手麻了,就让宴言安接着弄。
看差不多了,她让大槐树把人给放了下来。
槐树不肯,人还没死呢,它还没看够呢。
唐诺笑眼弯弯眼中透着狡诈的说道:“老板,只说要对玩家处以极刑,但没说一定要他们死呀。”
“你看他现在是不是生不如死,让他活着,时不时地折磨一下他多好。”
上面五条规则都是游戏制定的,确实只说了对玩家处以极刑,但没说一定要让玩家死。
只是以前执行的这个处以极刑都是让玩家痛苦而死,但又没有规定玩家熬过极刑是什么样的状态,只是以前似死的比较多而已。
唐诺又抓住了一个漏洞。
大槐树枝条拍得啪啪作响,气得都掉叶子了。
付安被放下来时已经笑得毫无力气了。
唐诺把人甩给了其他人,“他醒过来的时候提醒他洗一下脚,忒臭!”
宴言安赞同地点了点头,“鹅毛都臭了。”
刚被掐着人中苏醒的付安听到这话,眼睛一闭又撅过去了。
王升几人想笑又不敢笑,总觉得别人这么痛苦,他们这么笑有点不太好。
白禾气得手都在颤抖。
唐诺贴心地对她说道:“你抱不动就不要抱了,放地上啊,这一个大男人窝在你怀里,不像样子。”
白禾咬着牙说道:“这就不劳唐护林员关心了。”
今天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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