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让他以后安分一点。
谁知道后续会出唐诺这样的事。
男人现在也很烦躁,他虽然很烦,儿子总是惹事情,但毕竟是他身边长大的孩子,就是他第一个孩子,感情还是在这的。
听着耳边的哭声,他烦躁的吼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
“只能希望他这段时间运气好一点,他犯的不是什么大罪,应该不至于用那种隐蔽的方式惩罚。”
有钱人了解的不多,所以就算是担心也只是一阵子。
最最主要的是那些有点权力又了解事情真相的人。
唐诺去检查卫生的时候又出来挑了一批人进去,这一批里面除了法律上判定的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还有一部分法律没有判定的。
那一部分没有判定的,众所周知都知道他们犯的罪。
唐诺指着一个年轻人的画像对宴言安说:“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估计就只有我们能够拿捏得了他们了。”
宴言安连续看了好几个画像,都是一些年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