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定侯眉头紧锁：“慢慢说。”
“先是月儿……”姜希悦的声音哽咽了，“那日宫宴，月儿去了皇宫，她在花园玩耍时……被人抓走，推入了水池。”
“什么？！”北定侯猛地站起身，身下椅子腿快速摩擦地板，划出刺耳声响，“月儿没事吧？谁干的？！”
“幸好当时谢小叔子出来醒酒，发现了月儿，立刻救了人上来，”姜希悦擦了擦眼角，“月儿受了惊吓，但好在没有大碍，睡了一觉就没事了。至于凶手……没抓到……”
北定侯脸色阴沉，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还有呢？”
“月儿被救上来没多久，谢小叔子就突然中毒，”姜希悦继续道，“太医说是幸亏发现得早，没送命，但也瞎了眼，身子也废了。好在我们月儿是福星，治好了他的双眼，但那身子……他现在还在静养。”
北定侯重重地捶了下桌子：“这两件事绝非巧合！皇上怎么说？”
“事发后我立刻进宫了。皇上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有怀疑的对象吗？”北定侯沉声问。
姜希悦咬了咬下唇：“最近……有传闻说是戚妃。”
金栖之牵着金兰月的手，带她到了他屋外廊下：“月儿，快来看，娘亲新买的宝贝。”
小团子踮起脚尖，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期待：“会说话哒小鸟！它叫一五嘛？”
“是叫鹦鹉哦，不过月儿想叫它一五，以后它就叫一五了。”金栖之推开耳房的门，刷了银漆的鸟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里头站着只翠羽金冠的鹦鹉。
“一五，说句吉祥话。”金栖之轻叩鸟笼。
鹦鹉歪着头，不知道他在叫谁。
不过鹦鹉还没核桃大的脑仁也不在乎这些。
它张开喙，学着从前主人教给它的吉祥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小团子“哇”地轻呼，小手攥住哥哥的衣角：“它真会说话呀。”
金栖之从袖中取出瓜子：“一五，接好了。”
鹦鹉灵巧地衔住瓜子，竟道：“谢少爷赏——”
小团子仰头望着哥哥：“让月儿也喂喂，好不好鸭？”
“当然可以了，只是月儿要小心一点，它啄人可痛了。”金栖之分给她几粒瓜子。
小团子学着哥哥的样子伸出手：“一五吃瓜子……”
她掌心向上，模样乖巧极了。
鹦鹉扑棱翅膀：“乖——乖——”
竟是模仿着他人平日夸赞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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