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私吞母亲最后的嫁妆。”
“如今哥哥需要钱财周转,你也要拦着,你这灾星就不改该回来燕京!”
姜书樾的声音落下,顿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抬眼看着眼前的姜止,有些心虚。
姜止手握着茶杯,目光狠厉,毫不留情的砸向地面。
“碰”的一声,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落在二人的耳朵里,姜书樾顿时感觉到不妙。
他有些心虚。
“妹妹,我们不吵了好不好,我真的拿去做生意的。”
他怕姜止把事情闹大,被镇远侯知道责罚。
姜止面不改色,看向他,“我倒是忘记了,若是兄长与相宜的事情被爹爹知道会如何?”
“一个侯府嫡子,欺骗生母的嫁妆,拿去讨好青楼女子,说出去都惹人笑话。”
“恐怕爹爹在朝堂上,也要被同僚取笑,我们姜家也会成为整个燕京的笑柄。”、
“哥哥既然说我是灾星,那你便好好看看,妹妹是如何害你的。”
姜止俯身捡起地上破碎的瓷片,转身就出了门。
姜书樾立马着急的追上去,“妹妹,你要干嘛?”
“姜止,你想要做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
此刻,床榻上的柳氏心中不安。
她下了床榻,随意裹了衣服,目光沉静的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