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白天就吃酒了？”她反问，“吃了多少，竟说些糊涂话。”
姜止这张嘴也是毒辣，若是顾莨娶的女子不是她，定会被他的话噎死，甚至伤心欲绝。
姜止脑海想着顾莨娶了别人的模样，又莫名觉得自己说的对。
“我待殿下还不够好？难不成殿下想要我改变？”
她说的理直气壮，顾莨凝着她，眨了眨眼，唇边勾起一抹笑。
而他的笑在姜止看来有些莫名其妙。
“你做的很好。”顾莨认真回答，“你是燕京中最独一无二的女子，你所做之事，想成为之人，遵循你心愿便好，无需为了谁改变。”
她知进退，懂谋略，能说会道，又怎么能说不好呢？
给她王妃之位，她也的确是治理了府里内院，刚进门就收拾了，连暗卫都不敢去惹她。
说她没心计，可她又会偶尔讨好他，就算她的讨好略微拙劣，不是那么的衬人心意，他也接受了，有总归是比没有好的。
姜止下意识道：“嘲笑我啊？”
她的责怪老是比示好来的快，顾莨发现，不论姜止心想什么，她总是怀疑他对她的好。
就比如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带着嗔怪，没有示好时故意魅惑，而是带了点怀疑不解的意味。
顾莨目光一顿，反思了下，是她就是这般的性子，还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他就是在意她啊。
罢了，一个小姑娘，让让就让让吧。
他移开目光，转移话题，“寿宴那日皇贵妃推你了？”
“不能完全确定。”姜止更上他的思绪，“我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我没看见，是长公主拉住了我，然后皇贵妃就掉了下去。”
她没有说是长公主把她撞下去的，“你知道？”
“当时那只有你们三个，若不是她，长公主是不会让她下去的。”顾莨道。
“长公主......”姜止听出意思，“原来长公主见不得背后下黑手之人。”
所以，她那日猜并无差错，的确是故意的。
她双臂抱环，嘴角挂起一抹狡黠的笑。
顾莨看了眼姜止，解释道：“长公主说白了就是幼稚孩童的气性。”
照他这样说的话，长公主并不屑后宫女人的手段，若非是她在，恐怕都想直接下手了吧。
“长公主人挺好的。”姜止想了想，“我得去谢谢她。”
“她既然要带上你，本来就该对你安全负责。”顾莨道，“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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