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闪过浓浓的担心。
就在这时,沈从雯突然抬头,对着顾谨川释然一笑。
“一切都结束了,谨川。”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所有的沉寂,“我们走吧。”
顾谨川和苏以沫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大半。
她那抹笑里的决绝和清醒,让他们明白,她真的跨过了那道坎。
顾谨川没有多问,只是深深透了口气,应道,“好。”
他利落地挂上前进挡,油门轻踩,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将那段令人伤感的过往彻底甩在了身后。
翌日,阳光依旧升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未曾改变,却又都已不同。
沈从雯与顾北声的离婚手续办得异常迅速且安静,没有撕扯,没有喧嚣,只剩下公章落下时一声沉闷的决断。
一纸证书,宣告了两人关系的终结。
从此一别两宽,再无干系。
回到那栋曾象征著“家”的别墅,沈从雯亲自监督着一切。
顾北声的衣物、藏书、收藏品,甚至是他惯用的那款古龙水的气息,都被一丝不苟地打包、清理、运走。
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抹去另一个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最终,喧嚣散去,只剩下彻底的寂静。
沈从雯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变得陌生而空荡的空间,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寂寥的光斑。
曾经被填满的角落如今空空如也,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呼吸间都带着一股清冷的、未被任何人与事占据的自由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冰凉而陌生,却也让久已被束缚的胸腔,终于得以毫无阻碍地起伏。
离婚,也不过如此。
晚上。
苏以沫拿出她在实验室做出的药检结果给顾谨川,“这个给你。”
顾谨川接过,看着药检结果的脸上除了阴沉并无震惊。
“其实那晚你就已经猜到我要干什么,却选择没有拆穿我。”苏以沫看着顾谨川阴沉的脸,轻声,“对吗?”
顾谨川从药检结果单上抬眸,他幽深的视线对上她的。
几秒后,他开口,声线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对。”
一个字,干脆利落。
苏以沫眸光闪了闪,“杨医生告诉我妈的药有问题的时候,我当时震惊极了……当时心里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爸,但你是他的儿子,我怕你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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