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下一行字，发给黑鸦。
“我要他所有的信息，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个细节，尤其是他与‘零一’、与普罗米修斯研究所可能存在的任何交集。不计代价，我要知道。”
发送。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树枝上鸣叫的鸟儿，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
玛德琳背后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零一。
跟她身世有关的艾尔文家族已经覆灭，玛德琳又是怎么逃过一截的？
玛德琳……
零一……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
顾谨川走了进来。
顾谨川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苏以沫。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紧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树枝上停着几只麻雀，正叽叽喳喳地叫着，与室内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收到黑鸦的回复了？”顾谨川低声问道。
苏以沫没有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让他查那个人，那个出现在玛德琳背后的男人。”
顾谨川的眉头微微皱起。
苏以沫把她和黑鸭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监控上的那个身影的确令人不寒而栗，走路的姿态有一种非人的精准感，仿佛每一步都经过计算。
“你怀疑他是零一？”
“不只是怀疑。”苏以沫终于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卡尔死前留下的线索指向零一，而现在这个人与玛德琳同时出现，玛德琳本该随着艾尔文家族一起消失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谨川，艾尔文家族覆灭的那场大火……都说没有幸存者，但如果玛德琳能逃出来，那零一呢？他们之间一定有关联。”
顾谨川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你想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看来只有抓住玛德琳和这个蒙面的男人，说不定能从他们口中得知艾尔文家族覆灭的内情……”
突然，苏以沫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迅速拿起，是黑鸦的回复。
“资料来了。”她点开文件，屏幕立刻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填满。
最上方是一张极其模糊的老照片，似乎是从某个档案中偷拍下来的。
照片上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穿着研究所统一的白色制服，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尽管画质粗糙，但那阴鸷的轮廓与监控中的男人惊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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