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是眼下那明显的黑眼圈，泄露了她这段时间的疲惫与艰辛。配文简单，只有一个词：“Justice（正义）”。
弗洛里安不自觉地放大了照片，目光紧紧锁住温妮的脸，细细端详。
她的眼神比他们上次见面时坚定了许多，透着一股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自信。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想要点赞，可迟疑许久，最终只是截了个图，默默保存到相册里。
“还在想她？”队长菲利普不知何时出现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拿着两瓶啤酒，球队里不少人都知道弗洛里安有个亚洲女孩前女友，毕竟他总是时不时翻看两人的照片。
弗洛里安猛地回过神，迅速锁上手机屏幕，反问：“很明显吗？”
“从中国回来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菲利普走上前，把一瓶啤酒扔给他，“也就训练的时候跟个恶魔似的。”
弗洛里安稳稳接住啤酒，拿起开瓶器“咔哒”一声撬开瓶盖，泡沫瞬间汹涌涌出。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驱散不了心底的烦闷。
“她说我们不可能了。”他声音低落，带着几分苦涩。
“因为距离？”菲利普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嗯。”弗洛里安微微点头，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仿佛要把那里看穿，“她说我在说‘不切实际的话’。”
菲利普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开口：“你知道朱莉娅和我异地了三年才结婚的吧？”
“你们情况不一样。”弗洛里安苦笑着摇头，“温妮……她很固执。一旦做了决定……”
“就像你训练时一样固执？”菲利普笑了笑，“听着，如果她真的对你没感觉了，你也不会这么纠结痛苦。也许她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的心意。”
弗洛里安的思绪飘回到他喝醉那晚，温妮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她喝到他亲手煮的咖啡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讶与感动。那一刻，他笃定她心里还在乎自己。
可如今，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两人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遥远的距离，还有难以言说的隔阂。
“我不知道该不该再联系她。”弗洛里安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纠结与无奈，“我不想让她更烦我，不想给她增添哪怕一丝困扰。”
菲利普无奈地耸耸肩，半开玩笑地说：“有时候女人说‘不’，其实是在等你证明你有多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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