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爷爷竟然是在自己生下小安逸那天离开的。
“你不配去祭拜爷爷!更不配叫他爷爷。”
安素言对她的态度很针对。
因为是她亲口听安书语说,安书语拔了爷爷的氧气罩才导致爷爷死亡的。
她知道,安书语就是故意来给自己找不愉快的。
“姐姐……”安书语又开始委屈的咬唇,眼里眼泪蒙蒙的,她委屈的看了看司徒晨然后又望向安素言,“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爷爷是因为你进监狱才抑郁而终的,是我陪着他到了最后……在医院里都是我陪着他的……”
她还很故意的把后面多说了几遍,生怕安素言想不起来她说她拔氧气罩的事情。
果然,安素言的脸色更黑了,她冷艳扫视着她,“我会进监狱难道不是拜你所赐?我爷爷难道不是因你而死?安书语,你真是不怕爷爷做鬼回来找你!”
“姐姐,你进监狱怎么可能是我……明明是你……”
安书语咬着唇,脸色一点一点苍白起来,她扶着额头,皱着眉,好像忽然头很痛的样子,“我的孩子……”
她嘴里跟着呢喃了几句,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不知道看向何方。
安素言对她这说来就来的演技实在佩服,不过没工夫陪她在这演,理都没理她就直接往楼上走。
“我的孩子……孩子……”
她的身体扶着椅子有些摇摇欲坠,司徒晨立即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