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特殊的毒,是暂时根本无法驱逐的毒,而且这是余毒,也就是说她曾经应该中过很严重的毒,祛除了以后才会留下这样的后遗症,精神极度崩溃下或者寒冷下,她会像冰冻人一样迅速体温降低。”
司徒晨的瞳孔猛的一缩。
中毒,后遗症,体内无法清除的余毒?
他觉得自己对安素言在监狱里的种种更无法想象了,可是怎么可能那样呢?那么多人进过监狱,怎么没有一个是出来以后是像她这样的……
“能治好吗?”
良久,司徒晨才尽量平复情绪。
“不可能。”
楚恒回答的无比坚定。
“那她……”司徒晨转头看着病床上的女人,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怜悯和心疼。
“不会死。”楚恒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但是会每几个月就会活的很痛苦,这种余毒刚开始可能几个月一犯病,到后面可能会缩短到一个月,甚至半个月,我暂时还不能确定她最开始中毒的时间。”
听到不会死,司徒晨竟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点庆幸。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她。”
“你不是就希望她痛苦?”
楚恒直接反问。
“那不一样!”司徒晨黑着脸。
她安素言承受的痛只能是他司徒晨给的,别人绝对不行,他无法接受别人这样伤害了安素言,他黑着脸,转头朝容战厉声命令,“给我彻查安素言在监狱里的一切。”
“另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