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直到我玩腻你为止,在此期间,你不允许和任何一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特别是——左寒。”
“好,你说什么都好。”
反正她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怎么样过。
司徒晨因为她的太过顺从而攥了拳,他黑厉的眸子在她的脸上盯了半天,才迅速的站起身,朝着门外命令,“容战,把少奶奶带走。”
这一刻,安素言的心又一次跌到了谷底。
……
她以为她会被带回司徒家,却发现司徒晨只是带她到了一个离医院很近的公寓。
心底有疑问,但是安素言没有问,全程都是毫无表情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以后你就住这里。”
司徒晨单手插兜,环视了这个公寓一圈,淡淡的朝安素言开了口。
“随意。”
安素言无所谓的坐到了沙发上,“不过是囚笼里的金丝雀,在哪个笼子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不用面对安书语那个戏精,很庆幸。”
“下班只能回公寓,这是我给你的最大权限。”
司徒晨把手里的一张卡片,清冷的丢到了她的面前。
下班?
安素言诧异的拿起卡片一看,竟然是医院的工作证,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昂头看着司徒晨,“你……”
她无法相信司徒晨这是打算让她回医院工作?
“原来的科室,原来的职位。”
他的每一个问题,司徒晨都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