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还有,监狱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情,事情还在调查之中,我不会放过背后的主使者!”
左寒嘲讽的笑了起来,“事到如今你还认为安素言是凶手?司徒晨,你还真是一条被安书语玩弄的狗!”
听了他的话,司徒晨愤怒的站了起来,忍不住挥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左寒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上。
“来人,把他丢出去!”
他提高了音量,朝门外喊道。
容战应声走了进来,一伸手就将地上的左寒抄了起来。
左寒从嘴里吐了一口血水,用衣袖抹了抹嘴,不屑的看着盛怒的司徒晨。
“怎么?又一次戳到你的痛处了?你一辈子就只配活在忏悔里,安素言死了,都是拜你所赐,安逸是不会接受你这种人当爹的!你想让安逸每天对着你,对着这个杀了他母亲的凶手?如果你还有那么点残存的良心,就把安逸他交给我来抚养!”
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朝司徒晨的身上用力的甩了过去,可因为太轻,直接落在了地上。
司徒晨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容战,我的话你没听到?还不把他拖出去?”
容战见到自家总裁如此愤怒,不敢再耽误,捂住了左寒的嘴将他拖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此时只剩下了司徒晨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调整了半天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左寒刚刚的话。
“是你亲手将她送进监狱的……”
“事到如今还觉得安素言是凶手……”
“你一辈子就只配活在忏悔里,安素言死了,都是拜你所赐……”
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些复杂的感觉。
“不会有别的真相……”
司徒晨的目光落在了左寒刚刚扔在地上的东西上,他走过去捡了起来。
那是一个有些泛黄的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字。
【左寒收】
他伸出手要拆开这封信,真的触碰到封口的时候又缩回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晨开始害怕会看到信里的内容。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不敢拆开信,也没有心思再处理公司的事情,索性把信封放到口袋里,直接出门回了家。
……
司徒家庄园。
司徒晨回来后,客厅和外面的草坪上都没有看到安逸的身影,连楼上的窗帘都是紧紧的闭着的。
他叫来了管家陈叔,“小少爷在哪儿?”
陈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