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爹地你怎么生病了，我还没和你一起相处够，你怎么就忍心这么抛下我和妈咪……”
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也舍不得眼前的这对母子，可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司徒晨强忍着，没有去安慰哭泣的儿子，他怕他自己会有所动摇，下不去那个狠心。
“司徒，我……”
楚恒话还没等说完，就感受到了来自司徒晨的凌厉目光。
“谁让你们告诉她们的，我不是吩咐过你们谁都不准说的吗！”
即使司徒晨现在的声音微弱了很多，声音中依然带着震慑人心的气势。
“我……”
楚恒刚想开口解释，安素言就打算了他的话。
“不是楚恒告诉我的！”安素言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司徒晨，你到底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是准备在你死后才让我知道真相吗！”
“素言，这是我这么多年欠你的，那些事情的真相我都知道了，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我这种人做了太多的错事，早就已经不值得你再为我伤心了，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吧……”
这已经是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这样温柔平静的和她说话了。
可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上。
安素言吸了吸鼻尖，怒视司徒晨，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警告你司徒晨，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我的原谅，你最好马上就给我接受治疗！”
他苦涩的笑了笑，“素言，我早就已经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了，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给我的惩罚，我也愿意承担这些年你所受过的苦，换做病痛加倍的惩罚在我的身上，毕竟我是个罪人……”
“配不配的是我说了算！司徒晨，你这个人不是说过，你从来都不信天道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吗？你还说命运都是掌握自己手里，你司徒晨的命数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他的这幅颓废的样子让安素言十分生气，她的脸色涨的通红，咬牙切齿的对他训斥着。
这些话都是司徒晨在当初和他的那位大哥司徒烨在争夺公司权力时期讲过的，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一时间，他的情绪很是复杂，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现在时间对于司徒晨来说是一件非常宝贵的东西，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生命都在飞速流逝。
看着他沉默不语，安素言就越是急躁，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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