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她走后,楚恒去了楼梯间。
果然,就看到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司徒霸总此刻正靠着栏杆,坐在台阶上,高定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边上,已经堆满了烟头。
“就知道你在这里,都一天了,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坐着?”
司徒晨抬了下头,又垂下了眸子,继续吸着双指间,未燃尽的香烟。
“她和孩子怎么样了?”
他开口的声音都已经是嘶哑的,楚恒心疼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跟他并肩坐到了他的身侧,“孩子状态没有任何问题,预计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倒是素言……我觉得她现在有严重的心里问题!”
“司徒,你要不要想想办法?”
司徒晨摇了摇头。
“能有什么好办法,是我给她心里造成的阴影太深了,只有她把心里的执念全都抹去了,或许她才能从悲痛里走出来,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这都是何必呢,我真的想不明白,一年前你上手术台的时候,明明一切都在好转,为什么事情就忽然又会变成现在这样!”
人生能有多少个六七年,而这两个人却一直都在纠缠,折磨。
仿佛注定,两个人就是无法消停一般。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