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剩下无尽的缠绵与炽热。
夜色变更深,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而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只有段斯年一个人下来,秦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晚晚呢?怎么还没起?”
段斯年抬眸看了自己老母亲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妈,你这演技也就骗骗我爸和晨阳,她为什么还不起,你能不知道吗?”
秦母干笑两声:“这、这我哪能知道你们小两口房里的事,不过,儿子你腿不软,腰不酸吗?”
段斯年懒得再跟自己母亲在这玩文字游戏,直接了当的说:“你儿子我没问题,不要再偷偷给我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段若诗刚走到二楼转角处,想要下楼梯,听到自己二哥对母亲的警告,为了避免二哥误伤自己,于是赶紧撤回脚回到房间装死。
秦母被自己儿子挑明了小心思,有些尴尬,“那、那晚晚什么时候起,我盯着阿姨给她做饭!”
段斯年见自己母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换了衣服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