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余切还在中央上过一段时间课,在燕京这个地方,恐怕他都不知道,但已经有人替他办好了事情。
杨振宁害怕的就是这个。
倘若余切把小说写出来,实际是中伤他的,他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了,余切写的就是事实。
这天,杨振宁回来对自己夫人说:「你帮我准备一下行李,我马上要去港地,要去东南亚。」
杜致礼觉得老杨很折腾:「你去港地也就罢了,你去东南亚干什么?多乱啊!」
「我要去见余切。」杨振宁严肃的说。
他这些年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了,眉头紧皱,眼睛里却放著光芒,让人觉得他心里怀揣著很大的希望————
杜致礼仔细观察杨振宁的神情,不知怎的,她觉得这和许多年前,杨振宁找费米教授的样子有些相似。
费米是物理学界的泰斗。
当年在物理学界,如果谁是费米的弟子,谁就能一飞冲天,就是土鸡瓦狗也顿时变成凤凰了。
年轻的杨振宁以为费米欣赏华人学生(费米收了李政道为弟子),主动上门来投,可惜费米并不认识谁是杨振宁,最后拒绝了杨振宁————
不过,故事还有反转。杨振宁拿到诺奖后,在采访中暗示自己也是费米弟子,虽然费米那时候已经去世,但费米的徒子徒孙们还在呢————可是由于杨振宁今非昔比,似乎也认下了这个关系。
杜致礼说:「我感觉你反应过度,显得你特别心虚。而且就算是余切真写了你的坏话,难道就能立刻改变什么吗?就是,你要考虑到————你也是个非常厉害的物理学家————
你是非常光荣的回国的。」
杜致礼的意思是,让杨振宁注意点自己的格调。
「你说得有道理。」杨振宁点头,但是他随即也诚恳道,「我和李政道之间的事情,一开始出现在署名上,接著是诺奖颁奖礼上,再接著是《纽约客》上的采访————看起来都是小事情,所以李政道也没有当一回事,当他察觉到这事情很严肃时,他已经回天无力了。」
「他是一步错,步步错!我做的,我怎么会自己栽在这里呢?」
好吧!
杨振宁都这样讲了,杜致礼还能怎么说?
今天余厚启没来杨家上课,所以杜致礼也能说得更直白一些。
「最好的结局是,如余先生所说,他确实是仅仅从中得到了灵感,并没有替你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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