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捐助一千万!说起来,并不比他的贡献差,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们有敌意?我讲实话,我看得出他瞧不起我们!他一边拿我们的钱,一边瞧不起我们!他搞得像是他代表内地一样,是什么大使,在这招摇撞骗。」
「————是吗?这倒也不至于————」
「至于!怎么不至于!」
此时,李泽巨察觉到这位老弟有点气愤过了头。
他有心劝解,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没必要劝什么。李泽凯触了余切的霉头,关自己什么事情?由他去吧!
李泽巨假意劝解,实则挑拨道:「现在局势变化很大,我还是小心为上,我劝你也是,多忍一忍。」
忍!!!
忍个头哇!
李泽凯听后,明面上没说什么,心中已经真的生了气。
他不能真的把余切怎么样,但是,李泽凯马上要代表李家前往汕头访问,他完全可以在那里说些「痛快话」。灾民们拿著李家的钱,领导一个电话就能拨通,余切又远在天边恐怕已经回了北方。
谁还能顾得上我自己?
说几句怪话又怎么样?
8月19号,余切回了京城,上午刚到,下午就被请走「上课」。
上的,自然就是那篇「港地游记」。
「余老师到底zi持不zi持市场经济啊!我最近看了你的《计划体制》,我看你主要是zi持的,但你认为计划体制被污名化了————可是,你的游记我也看了,你似乎又很批判市
场经济,你到底怎么想的?」
余切眉飞色舞,道:「你问我zi持不zi持,我是经济学家,我自然是支持的。我没有讲市场不好,我讲的是极端化的市场经济不好—一这种一般不会在现实中发生,却可以在人为干预下,在一个小样本下出现。」
「请你详细的说一说。」
「比如我见到一个大富豪,李超人。」余切举例道,「他买了许多通稿吹嘘自己的品格,生意头脑————但是说到底,还是包租公那一套,低买高卖,奇货可居。他活的长,耐心又大,资本十分雄厚,他不愿意投资任何高科技产业,专注于垄断,每碰到一次经济周期,普通人和小企业破产,他就更进一步的买入基础行业,这样持续大半个世纪————」
讲到这里,余切忽然想起后世「李家城」的梗,便道:「一个市民,他在这家集团上班拿工资,住的房子是集团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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